【翻译】纯血之槛 2 by 吉原理惠子

这次的章节有H。不适者建议跳过。我想问一下大家我翻的……有感觉不?之前翻译过drama,结果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完全平淡下去了………………=A=
PS:幸好服务器在美国。否在肯定会被河蟹的吧。。。尺度还蛮大的。如果有人看不了,也麻烦告诉我。汗……全部翻完后觉得分量太多自己有点恶心到了。。

名为渴望的孤独 II

这是一个闷热难眠的夜晚。
明明只不过刚刚进入七月,夜晚却已经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了。人们称这样的夜晚为热带夜——干燥的大气带着和黑暗互相吞噬似得凶暴,胸腔被挤压似得难受。
去年因为有连绵不断的漫长梅雨,并没有夏伏的感觉。
仿佛是为了补偿去年的份一样,今年没有梅雨。
略微能够润湿土地的小雨倒是也曾经下过,可终究还是从凉爽的初夏一下跳到了三伏天的酷热。
从早上开始就没有一丝云彩的一片苍穹,湛蓝耀眼得让人失望。
这样连续的三伏天任谁都厌恶至极。所有的人都热到浑身无力,心情燥郁。

“啊……可恶……”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热醒,洸一终于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
脚边的电风扇除了不停地吹出热风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每当这时就特别向往冷气机。虽然洸一也明白事到如今即使幻想没有的东西也无济于事。
在这个无法入睡的夜晚,喉咙特别干渴。
不,干渴的不只是喉咙。噼啪的火种燎痛了身体,带来煎熬。
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无法忍耐了。
“啊……讨厌,忍不住了啊。”
出汗的同时仿佛压制在身体内部的热也慢慢渗出,让人更加不舒服。

洸一含混的叹息着下了床,走到楼下从冰箱里拿出了乌龙茶的宝特瓶。
就这么站着喝下两杯。
可即使这样,因为无法止住喉咙的干渴。
然后。
当他无意识的从厨房的窗子往外看的时候突然明白了。难以入眠的原因不只是热带夜。
树木在骚动,比以往都要强烈。
这并不是由于有风的原因。
那是来自于更深的、大地深处的骚动。树木——不,整个山——都在啼叫。

今年是要举行名叫“荒神大祭”的祭神庆典的年头,也是住持祭典的三原宗家换了新家主后的第十年夏天。
也许是这个原因吧,洸一觉得从进入今年开始妙见山明显比去年要一天天变的骚动起来。
这不仅仅是他的错觉。
只要妙见山一骚动,洸一就会变得心神不宁。不知是好是坏,这就仿佛大地的脉动和洸一的脉搏会共鸣一样。洸一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的这种感觉。

实际上,在洸一三岁的时候,他曾经遇上过山难。
明明是和父母一起去采野菜的,但是不知何时他就一个人走失了。——人们都是这么说的,但洸一自己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就像是遇上了“神隐”(注1),整整三天三夜大家都找不到洸一的行踪。
人们都说一旦在妙见山的树海迷了路,即便是走惯了的本地人也会失去方向感。更何况洸一当年只是一个三岁的孩童。
——是否因为寒冷和饥饿而走不动了呢。
——又或者是被杂草绊住,掉下山谷了呢。
——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救不回来了吧。
就这样,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着说起绝望的话语,第四天的早晨来临了。
洸一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突然回到了自己家中。他是自己走回去的,只不过身上全是泥土。

不论如何他也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罢了。
虽然对不起三天三夜担心的睡不着觉憔悴了许多的双亲,可是直到现在洸一仍然对那时的事情毫无记忆。
不过,不知为何洸一对于妙见山却没有那种被困三天不吃不喝在山中彷徨的恐惧感。
因此他倒是记得之后自己若无其事的进山,还曾经被母亲狠狠的责骂过。
“不能进那座山!”
当时的母亲露出了和平常的温和完全不同的严肃面孔。就像是弥补遗失的三天记忆,这一幕倒是在脑海中异常鲜明。
为什么不让自己进山呢。
每次问母亲这个问题,母亲总是说:
“因为那座山的山神大人很讨厌小孩子。所以如果有小孩子进山的话山神大人会发怒,把小孩子吃掉哦。”
这样威胁洸一。
洸一既不相信母亲的话,也不觉得恐怖。但是如果非要闹着进山的话到最后母亲都会哭出来。为了不让母亲哭泣,洸一有一段时间远离了妙见山。

然后。

过了一阵子,洸一开始原因不明的头痛。
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只是疼起来的时候脑髓都被挤榨似得激烈。
洸一的双亲开始的时候也曾经怀疑小孩子的哭诉是否只是装病,因为这头痛的缘由完全不明。即使去医院检查医生也只说没有查出任何异常,这让家人觉得困惑。

再然后。

家人发现洸一只要出了妙见山的灵威所及的领域——神住市,就立刻会感到猛烈的头痛。终于。虽然没有人说出口,一个奇妙的流言却在私下里越演越烈。
——“高村家的儿子被荒神大人祟住了。”
人人都这么偷偷的嘀咕。

“本来嘛,一个三岁小孩三天不吃不喝居然还能平安回家,这就怪透了。”
“那个孩子一定是荒神大人附身的邪神子啊。”
“总有一天肯定还会再次神隐的吧。”
人们之所以会这样激愤的断言、捕风捉影的中伤,实在是因为洸一那原因不明的偏头痛来得太邪门。

而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洸一只能呆在神住市,一步也无法离开。如果不管头痛强行离开的话,头痛会更加激化,甚至浑身痉挛。
检查了再检查也没有发现异常。最后转到精神科,医生只说也许洸一的头痛是遭受山难后的应激反应综合症的一种。而校方则只把洸一这种规避集体行动的行为当做他的自我逃避。
因为有这种奇妙的病,洸一的小学、中学、高中,都没有参加过修学旅行或是社团比赛。甚至连稍远的爬山都不曾有过。
而在这样的时间流逝中——

“你知道吗?听说……高村的眼睛,有的时候会发绿光啊。真恶心。”
“啊,因为他是荒神大人的私生子吧。”
“听说小学的时候有人曾经欺负过他,结果所有那些人后来都受伤或者发烧了。”
流言越来越离奇。
“听说只要被高村君盯住就动弹不了了。好恐怖啊。”
“听说有个傻瓜混混想要挑衅高村君,结果口吐鲜血昏倒了……是真的吗?”
“那个人……果然是被附身了吧。”

因为身上总有许多流言,所以一直没有交到亲密的朋友。虽然很寂寞,但洸一的自尊心倒没有脆弱到扭曲自我。
他反倒是奋发起来努力学习,成绩和体育都比大众要更优秀,于是越来越被孤立起来。
即使这样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从某一点来看其实这正是洸一的逞强吧。
托逞强的福,之后他的名字倒是经常会出现在全国模拟考试高分榜上。嫉妒他的同学却会说:
“模拟考试是模拟考试,和真正的考试可是不一样的啊!”
“就是说。再说了,不管他再有实力也出不去啊。这还真是暴殄天物哪。”
尽是这样的挪揄。
在这样的环境下,只有一个人不顾及别人的目光和他亲近,那就是刚志。
不过就连刚志也终于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的立场问题吧。最近他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紧紧的跟在洸一的身后了。

而洸一的双亲对于他的头痛,一直抱持着“搞不好是幼儿时期特有的某种病症”的淡淡期待。
可是情况却与之恰恰相反。因为不想让独生子就这样被埋没在受到古代风俗束缚的小地方,双亲本希望洸一最好能够去外面的大学读书。可是结果洸一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没能入学。
如今洸一在市内的一所私立大学上学。与其说是成绩的造成的,倒不如说是因为那是唯一一所可以不因头痛而受到影响的考试地点。
洸一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界限。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的话,至少在可能的范围内做到最好。他是这么想的。
——不管周围的人会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待他。

“哈啊……明明刚才才洗过澡,现在身上又黏糊糊的了。”
暗含热力的树木的骚动,让洸一的情绪也莫名的高昂。
洸一知道,这既不是错觉也不是什么强迫症的妄想。
他能够感觉到。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咕嘟咕嘟的疼痛。
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总之照这样下去是别想睡着了。
洸一终于回过神来,汗津津的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再去冲个澡吧。”
他自言自语着,关掉了厨房的灯。正当他要轻手轻脚的走向浴室的时候,才突然注意到一点。
总是点着灯的起居室的门,今天晚上关的紧紧的。
这样的酷热果然连父母也受不了,早早躲进了有冷气机的起居室啊。
“诶,没办法呢。”
家庭支柱和米虫的身份差别如此明显。洸一开始认真的考虑是否要多打一份工,存下买冷气机的头款。

浴室的洗澡水还是温热的。
大约是因为这热气,在进入浴室脱光衣服之后,狭窄的密室里热气蒸腾。
洸一一口气把水龙头开到最大。
可是。这仍不足以冷却火热的身体。
——没错,还不够。
意识到自己在渴望什么,洸一叹出了这个晚上最沉重的吐息。

和那个人已经有两周多没见面了。
只要一想起对方的脸,就会疯狂的想要见面。
那个人是和自己很有差距的成年人。洸一知道,对方和自己不论是所经过的时间还是身份——和自己这不受世间伦理束缚、自由自在的大学生身份——都天差地别。
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可他却从来没有料到不能见面居然会如此辛苦。
(这简直就像发情的母猫。)
洸一下意识的磨牙。他才发现在自己的体内还有另一个不完全听从他心意的“自我”。
自己明明是男人。
那个人……也是男人。
所以就算想要见面也不能随心所欲。
比起因为原因不明的偏头痛而被束缚在此地无法外出的自己,对方的身心甚至每滴血液都被此地独特浓厚的风俗所紧紧束缚着。单纯的“想见面”的心情无法改变他们的处境。

“即使不能见面,也想要听你的声音。可是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热线,所以号码不要任何人别人哦。”
被这么说着交到手中的手机,每天必定会收到一封来自对方的短信。可是从最后一次见面开始,电话一次都没有响过。
即便如此,洸一也不打算追问,更不打算打电话给对方。
于是。虽然短信你来我往,但电话却始终只有对方打来给洸一。
若说是考虑到对方的立场,倒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如果连打电话都允许的话,之后自己的情绪只会越陷越深……因为恐惧那样无望的自己,所以忍住了。
只要打了电话听见对方的声音,就会想要见面。
见面了,就会想要确认——用对方的体温去确认那无法遏制的饥渴。
洸一并不想束缚对方,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束缚。
洸一也不想被束缚。但这一点如今却无法确认。
他只知道,只要见面就想获得深深的满足。
这不是恋爱那种甘甜的感觉,可也不是可以简单被判定为性爱的枯燥定义。

洸一直到如今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称谓这种关系。
说起来,关系的起源是一场名为暴力的性爱——最差最烂的强奸。
别说是亲吻,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真正拉过的洸一,被人用力量突如其来地打开了身体捅进最深处蹂躏。

没有语言。
没有爱抚。
只是昏沉沉的被压倒,整个人都呆住。
被人凶恶的禁锢在身下,喉咙灼烧着。
对方那太过凶暴的吻让他恐惧是否自己的舌头会被连根咬碎。
痉挛的身体被粗鲁的剥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脖子。胸膛。腰侧。腹股沟。
都被舔到心里发毛,被毫不留情的咬到几乎渗血。
当时的洸一打从心底害怕起来。

然而。
很快洸一就意识到,上述的一切只不过是真正的暴行开始前的前戏罢了。
当手指撑开秘藏的后蕾,雄性的昂扬缓慢挤入的那个瞬间,洸一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扎入灼热的锥子,他发出了颤抖的悲鸣。
并不是“好疼”或者“裂开了”这样简简单单能够表述的感觉。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
大约“烙到皮开肉绽”是最接近的感觉吧。
无数次的进出。
挖掘的动作让皮肉撕裂,不断膨胀的搏动终于爆裂。而在同时,洸一也发出了嘶哑的冰冷的悲鸣。
猛力的冲刺让洸一觉得连头皮都被拉扯,整个人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眼中金星直冒。
被在体内翻搅挠动的肉刀穿刺着,洸一无法挣脱,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动的摇来摇去。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

被突然卷入降临己身的名为“凌辱”的暴风雨,洸一的身心都变得残破不堪。他已经不知道怎样才好了。
比起对陷自己于此的男人的激愤,反而是那种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力量将自己扯碎的恐怖感占了上风。
从某种意义上说,对方是令人恐惧的这片土地的支配者。
因此,从常理上讲那个高贵的人的生活本应该和洸一的人生毫无交集。
而现在在洸一的眼里那人却是异常恐怖的怪物。

那种……被对方硬起的凶器直捅入身体最深处的、被肆意贪婪吞噬的恐怖。只要一想起那种感觉就会面孔抽搐着想要吐出来。
一直只是淡淡的过着无可无不可的平淡生活,而从那个瞬间生活却变成了真实的噩梦。
可是。无法出去“外面”的洸一却没有办法逃开。
更何况,面对一直因为洸一而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父母,洸一也无法告知他们真相。
对谁也无法说出口。
更,无处可逃。
于是洸一只好被脑中吱吱作响的疼痛般的恐怖支配。

——因为,那噩梦般的惨事并非一次即止。

只要被对方喊去,接触到那视线,洸一总会有一种自己仿佛就是那祭祀仪式上被当做牺牲的可怜的小羊羔的感觉。
可是,每当那狂暴的怪物终于在贪婪的尽情索求之后满足了、从对方身上消失了,那个人总会用辛酸的眼神看着洸一。
“——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抱你的……但是只要看见你的脸、闻到你的味道就忍不住了。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有你……只要你。所以洸一……拜托你,不要抛弃我。”
被远比自己成熟的对方紧紧拥抱,耳边响起上面的温言款语,洸一的心就动摇了。

洸一觉得在对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格。
看见了与像野兽一般贪婪求索的那个他完全不同的真挚,洸一对他的憎恨不知不觉消失了。
只要被他呼唤名字,就无法置之不理。
洸一原本觉得,自己一生也无法习惯和他那种野兽般的性爱。而当这种感情开始发酵,洸一开始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到底自己是想要什么、想怎么做呢。他找不到方向。

每次身体相叠,亲吻总是变得窒息般浓厚粘腻。
然后,一旦沉醉于亲吻的洸一开始发出甜蜜的喘息,对方就会突然变身成蛮力进攻的野兽。
开始总是强行打开洸一的身体,让洸一只顾哭泣叫喊。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对方爱上了猛烈攻击洸一所不自知的性感点的游戏。
舔舐耳廓。标注所有物似得温柔啃咬脖颈。用手指捏住乳头旋转,用大量的唾液和舌头去舔弄。
然后,一旦变得樱红的乳头硬了,就会喜笑颜开的吸允,让它们越来越硬。
仅仅这样的刺激,就会让洸一的两腿之间热得发烫。
这时候他会感受到被暴力开垦时候所感受不到的、甜蜜的麻痹感。
洸一并没有时间为自己的反应而羞耻。追赶流走全身的快感就让他竭尽全力。
只要囊袋和柔软的双珠被握住,他的腰侧就会触电般痉挛。
如果对方用手指在那里一个个摩挲揉弄,就会兴起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复杂感受,只会发出从牙缝里泄漏出来的沙哑呻吟。
对方说洸一那时的声音和表情非常惑人,但洸一并不知道在那个时候自己脸上有着怎样的表情。
然后,只要洸一因为对方固执的玩弄而无法忍耐的哭泣,对方那平日里总是冷然的双唇就会妖艳的绽开:
“一会儿我会把洸一喜欢的地方统统舔个干净。所以……再忍耐一下吧?”
——在耳边湿热的低语。
同时,那双充满禁欲的威严的双眸也会增添淫荡的艳丽。
“只要玩弄这里,洸一的精 液就会变得……特别的,甜。”
明明没有这种事。
这只是对方为了方便自己游戏而说的借口罢了。洸一想着咬住唇,别开了眼睛。
“好久没有见面了。好喝的牛奶……也让我尝尝?”
在身上爱抚的手变得更大力。
“嗯,今天要把洸一的牛奶全部榨干。要榨到……这里——空掉为止。”
那个人粘腻深沉的淫语是甜蜜的毒药。还不等感到羞耻,洸一已经热到无法思考。
“这样一来,下次见面的时候它还会存的满满的吧?所以洸一啊,你不可以擅自解放哦。就算想要也必须忍耐。——能和我保证吧?”
对方为了禁止洸一自 慰,变本加厉的甜蜜威胁着。
“只有我能让洸一舒服,除了和我做以外不准使用这里让它变硬哦。能够揉弄存满了牛奶的这里的人也只有我。所以不许你自己弄。”
仿佛要用啃咬加重语气,对方用舌头慢慢的沿着脖颈从下往上舔,然后甜蜜的咬住洸一的耳廓。
“如果你做了的话,我会罚你哦。让你坐在我腿上被插入,就算你哭着求我也不让你射。——明白了吗,洸一?”
对方快乐的在洸一的耳边说着恐怖的话语。直到洸一脸孔抽搐着点头为止,对方的爱抚都不会停。
然后是和每一次一样的……被榨干最后一滴精 液的多次射 精。
被用手指灵巧的逼上顶峰。
被用舌头舔舐双珠的内侧脉络。
被用嘴唇侍弄玉 茎。
一次又一次的叫出声来。

“看,是不是很舒服?”
那个人用手指的指腹轻柔地数度擦过嫣红成熟的蜜口,洸一的腰就不自觉地弓起来。
如果被这刺激煽动,发出了沙哑的喘息的话——
“后面……已经软得要化掉了。”
对方会勾起深深埋进绯红肉 穴的手指。
“不……那、那边……不行……”
“为什么?洸一喜欢我玩弄这里的吧?”
那简直是在裸露出来的神经上面搔弄似的酷刑。
“不……别……别……啊啊!”
这游戏会一直持续到洸一喉咙痉挛着出声请求为止。
然后,当洸一再也无法吐出一滴露水之后,对方会卷起舌尖仔细的舔净红肿的粘膜,让他啼哭起来。
当对方用手指和舌头开发后蕾直到它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终于将自己的肉刀般的凶器缓缓贯穿的时候,那痛苦让洸一的鸡皮疙瘩都会起来。
可是。一旦对方连根没入,挖掘摇晃的动作让洸一开始喘息——后肛的粘膜就会开始咕啾咕啾的摩擦,生出难以想象的淫荡的热度。
然后是毫不留情的突刺,以及……堕落。
当对方的眼底变得鲜红疼痛的时候,他射出的东西就会灌满洸一的肠道。

恐怖的、疼痛的、明明是曾经厌恶的要死恨不得要呕吐的行为,不知何时成为了习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和他拥抱交合的时候产生了嫌恶以外的感情的呢。
那个人总是执拗的说服洸一。
“我需要你,洸一。”
每当激烈的情事结束,对方总是这么说。
“我绝对不会放手。”
虽然那个人暂时还无法斩断束缚在他手脚上的枷锁。
“洸一……”
那个人有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成年人的从容,用沉厚冷淡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
“洸一……”
对方那冷淡的声音反而更带淫猥的毒素,在耳边萦绕不去。
只要一想到这些,本就不安分的身体就想点燃了火种。
握住半勃的那根,洸一深吸一口气。
(可恶……都是你的错啊……)
他再一次深深地大喘一口气。
背靠着墙壁轻轻撸动,那家伙立刻就变硬了。洸一一下子松开手。
(……把我变成这样,又放我一个人。——都是你不好。)
腰侧麻痹般的疼。
舔了舔嘴角,洸一懒散的叉开腿站着。
回忆他的“声音”;他的弹跳的“手指”;还有湿热的、淫猥的“舌头”;粘腻甜美的“嘴唇”。
洸一回忆着这一切,自 慰。
虽然这刺激远比不上他所给与自己的快乐,可是侍弄着硬到极点的那根时,熟悉的感觉还是游走向洸一的脊椎。
缓缓的,从那一点扩散至全身。
不小心发出的喘息被淋浴的水声盖过。越来越膨胀的搏动无声的弹跳着。
越来越高,越来越热。
看见了麻痹般的湿润的顶点——
(由……树……)
最后,和无声的喘息一起爆发。

注1 神隐:指有些人失踪,传说是被神带去了神的领域。这样的失踪被称为神隐。

4 Respon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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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iam

    ……看来对每个翻译的大人来说
    H的翻译都挺难熬的……很多方面来说(并不是单指文字翻译的难度)……
    而且吉原老师写的H……算是超露骨的了吧
    嗯……看是一回事(看官很爽?),翻译是一回事(翻译很虐?)……
    555~~不管怎么说,苍炎大人你要挺住~~~
    翻译完全么有问题啊,虽然俺是不懂日语,可是一路看下来也没遇到什么违和的地方
    顺便提个语句不通的地方——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热线电话,所以电话号码不要任何人别人哦。”
    嗯,就是后半句有点小问题而已啦

  2. 苍炎

    to tiam:谢谢你的指正,我改过来了。

    to = =:是HE没错。因为正文结尾的时候还没死。。是番外死掉的。

  3. 梦游

    囧,我只看过什么番外的时候死人活过来,还木有看过番外里死掉的……这是一种怎样的思维啊!

  4. who

    番的挺好的,保留了吉原語句的那種味道。加油。我現在愈來愈期盼你番二重螺旋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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